雷狮站在那里。

浑身是伤,气喘吁吁,外套已经失去了原来的颜色,沾满尘土和不知道是谁的血。

他就只是站在那里。

拄着他的雷神之锤,或许不是锤子依着他,是他依着锤子,但是看不出来。不管这个人此时是否疲惫或脆弱,他的脊背始终笔直笔直的,下巴高抬着指着前方——无需依靠的强大的姿态。

风轻轻晃动着他满是灰尘的头发,原本会随风飘扬的头巾已经破破烂烂似有似无,没了飞扬的气势,四周净是弥漫的黄沙。

他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佩利。

只是瞥了一眼。

那个身高一米九的男人,那个乖戾而无畏的狂犬,眼中净是厮杀的渴望的暴徒,缓缓地撤步,弯曲他的膝盖,一声也没有吭,就这样安安静静地俯下身子。

他跪了下来。

疯狗温顺地,全心全意臣服地,跪在他的主人身边。

这对他来说或许是最难的动作,他第一次对人表现出这种卑微的姿态,因此他不得不费尽全力才能尝试展现出完完全全的臣服,但是他知道,面前这个男人值得他这么做,他也只能这么做。

那是他的主人,占有了这只疯狗的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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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义不明,段位太低了,写不出想象的画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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